杨再舜:中国油价到底是与国际接轨还是断轨

发布时间:2020-11-23   来源:黄冈视窗   

国际油价震荡走低,9月15日继续回落。纽约商品交易所(NYMEX)10月原油期货电子盘报75.6美元/桶,较前一交易日收盘下跌0.47美元,交易区间每桶75.58-75.99美元。此前,虽有所反弹,但总体呈震荡走低形势。

成品油批发价近日大涨 零售价下调无望类型:导致国内汽柴油批发价近日也扶摇直上。个别地区居然出现了柴油批发价与零售价差小于300元/吨的情况,这一批零价差与国家规定相违背。批发价的抬升,从另一个方面预示着国内汽柴油零售价不太可能在短期内下调了。

虽然在国际油价走低和国内市场疲软的情况下,但国内成品油价格仍然坚挺,并不断涨价,自6月1日国内汽柴油价格调整以来,时隔三个月价格仍没有做向下调整的。如今,中国油价不是在与国际接轨,而是在人为地断轨。

与去年相比,今年市场上下调油价的舆论预期屡次落空,国家在成品油调价的时点操作上更加模糊。据了解,运行一年多的新成品油定价机制将进行细节调整。发改委等相关部门对该机制基本完成了新一轮的优化评估工作。在最新的评估意见中,改变国际油价变化幅度成为建议的最核心内容,有可能将22天调价周期缩短到10天,4%涨跌幅度也将进行修改,并已经在发改委内部得到共识。

另据悉,下一步调整中,解决成品油定价机制滞后、投机行为与过于透明的问题将成为机制修订的重中之重。不过坊间最关心的是价格调整的决策权能否部分下放到企业,以增加企业在油价调整中的自主权等,但在最新的意见中,定价权下放的建议已经被取消。也就是说油价不可能市场化,更不可能实现由市场来定价。为此,发改委某官员已明确指出:“中国的成品油定价是不可能完全推向市场,而由企业说了算!”

想当年在毛泽东时代,粮食供应体系是国家统购统销,若是私下买卖,不定个反革命罪,最起码也是一个投机倒把罪,3-5年牢狱是要坐的。但到了邓小平时代,废除了粮食由国家统购统销的政策,完全市场化运作,国家不仅没天下大乱,反而刺激了农业生产,农民兄妹逐年富裕起来了。眼下中国土地“多”得农民都不再眷念土地而弃之荒废掉,大片大片的可耕作良田被当地政府勾结的开发商全给盖商品房了,房子砖头瓦块权当饭吃了的同时,标志着政绩的GDP上去了,各位官商的腰包和满脑袋瓜子里除了位子就是银子。

因此,笔者认为,油价能否象当年的粮食价格也放开,完全按市场经济模式来运作,不会是洪水猛兽,也绝对不会造成天下大乱的,各地方的个别官员官员们不在油价搞钱但也能从其他各种渠道捞到银子的,又何必非要在油价上不松手呢?放可怜的中国老百姓一把吧,毕竟是他们用血汗的纳税钱在养活着你们啊!!

市场上关于成品油定价机制改革的呼声由来已久,相关部委应为公众提供一个较为透明的价格机制,使国际市场的变化更灵活地传导到国内市场,有利于企业和社会各阶层对市场做出及时判断。厦门大学中国能源研究中心主任林伯强表示,要想成品油价格向市场化迈进,定价机制必须越来越透明。市场投机是无可避免的,即便在定价机制不透明时,投机也是存在的。

因此,他建议把定期调整改为突发性调整,同时逐步缩小调整临界,当国际油价达到一定涨幅或者一定跌幅的时候,例如达到2%或3%时就调整国内油价,这样人为预测性会相对减少,也减少中间流动商从中“囤油”的机会,也会使得国内油价和国际油价更为贴近,最终达到与国际市场完全接轨。要实现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接轨的远期目标,需要定价机制更为透明化、市场化;而在定价机制中,调价幅度越小,关联度就越大,接轨的程度就越高。

中国石油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教授董秀成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市场上关于成品油定价机制改革的呼声由来已久,政府应为公众提供一个较为透明的价格机制,使国际市场的变化更灵活地传导到国内市场,有利于企业对市场做出及时判断。

2009年5月8日,发改委公布了《石油价格管理办法(试行)》,其中第十条规定,成品油批发企业销售给零售企业的汽、柴油最高批发价格,合同约定由供方配送到零售企业的,由省级价格主管部门按最高零售价格每吨扣减300元确定。目前,全国部分市场机构所做的关于成品油调价的计算公式,是根据发改委定价机制模拟出来的模型,其数据并不能代表真实情况,这种测算方法是不准确的,成品油定价机制被指有其名而无实。

国人与媒体对于成品油定价机制的不满似乎在逐渐加深,每一次所谓的“调价”似乎都在牵扯着国人痛苦的绝望神经——因为油价一涨,衣食住行什么都会跟着水涨船高!其原因是国内油价已经3个月未作调整。尤其是近一个月来,国际原油价格从最高点的每桶82美元,曾一度下跌至每桶70美元。由此,人们对于国家发改委之前出台的《石油价格管理办法》产生了疑惑:不是说国际市场三地原油价格连续22个工作日移动平均价格变化超过4%时,发改委价格司就可相应调整汽柴油及航空煤油等成品油价格的吗?!

广东省油气商会油品部部长姚达明表示:“目前的原油成本定价法不能反映出国内成品油的供需关系。”他进一步地指出:“油价的定价公式制订出来后,应由第三方掌握计算,避免发改委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嫌疑。”姚达明说,“应把当前4%的变化率缩小,即缩小调价的幅度,这样调价可更灵活,同时避免油品囤积的投机行为。”

目前,国内成品油的价格和国际原油的相关系数由原来的0.33,已经上涨到了现在的0.85,这说明中国成品油的指导价格跟国际原油价格的趋势已经相同了。国际油价是市场经济化运作,紧随国际意味着向市场化迈进一步,但现在大涨十次小降一次的油价调整似乎又向计划式定价倒退了一大步。原本以透明为目的、以市场化下的合理公平为宗旨的成品油定价机制,在实际定价操作中显现出的不可捉摸, 实在与成品油定价机制的改革初衷大相径庭而备受诟病。由此,国人怨声载道,加剧了社会不安定积聚欲将暴发的火约桶上火上浇油。

按照新的成品油定价机制,当原油在80美元/桶以下时,国家会给炼厂留出5%的利润。当国际市场原油价格高于每桶80美元时,开始扣减加工利润率,每上涨5美元,(炼厂)利润扣减1%。而当每桶高于130美元时,按照兼顾生产者、消费者利益,采取适当财税政策保证成品油生产和供应,也就是所谓的国家补贴。但炼油技术落后、炼制成本高, 一直是中国油企要求提高油价的一个借口,有业内有良知的犀利专家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也成了政府和企业博弈的一种方式:政府预留了5%的利润空间,在国际油价上涨时,国内企业呼吁涨价的声音此起彼伏,而当国际油价下跌时,国内油价迟迟未降,等于在5%的基础上,又增加了部分企业利润。

当前,这种定价机制,一定程度上也有悖于政府补贴的初衷。如果企业同时经营其他竞争性产品, 也将会导致石油化工企业成本转移行为和对企业的交叉价格补贴, 极大降低政府补贴的效率。建议把定期调整改为突发性调整,同时逐步缩小调整临界,当国际油价达到一定涨幅或者一定跌幅的时候,例如达到2%或3%时就调整国内油价,这样人为预测性会相对减少,也减少中间流动商从中“囤油”的机会,也会使得国内油价和国际油价更为贴近,最终达到与国际市场完全接轨。”

据此而言,成品油定价机制将考验政府的定价能力:既要防范投机,又要确保市场行为下的成品油机制。定价机制透明化、市场化是长期发展的方向,为市场更多的主体提供操作的空间,才能有利于市场的长期运行;而缩短成品油调价周期以及三地变化率幅度。成品油定价机制的调整,定价权最终应归市场这只无形的手来操作才公下公平。

但笔者坚信,只要中国坚持走市场经济这条道路,成品油定价最终肯定要交给市场,让市场来发现价格。与此同时,建议适当放开石油进口和加工业,大量引入民营企业。在油源多元化后,成品油市场化程度增加,市场化定价才更为可行,才能真正的与国际接轨,而不象当下人为的与国际不停地断轨。